而金蒙的北方,则是万丈冰原,寸草不生,一年四季都是极寒。
金蒙都城鎏金城,就偏偏处在这万丈冰原的边缘地带,于春夏分明的土地相接,可是又偏偏不在那里,虽说没有冰原深处那般寒冷,却是常年冰雪不断,整座雄城如同一座冰雪掩埋的城市。
鹅毛般的大雪在这炎炎七月中飘舞。
一座奢华的宫殿仅次于皇宫的宫殿之中,不少的丫鬟在玩着雪,推着一个个的雪人,银铃般地嬉笑声在一位身穿貂皮大衣的中年男子进来之后,便立即化作了乖巧的沉默。
中年男子坎肩以及绒帽上的雪,已经不浅,似是走了些路程,神情自若。
从她们中默然走过,待到彻底消失在院子中之后,所有的丫鬟才松了口气,不过经历了先前那番压抑,她们却是无法再向先前那样没有心理负担地嬉皮了,而是很快散去,做自己的活。
轻车熟路地转过几道走廊,身穿貂皮的中年男子,很快走到了一间房中。
打开屋门那一瞬,一股温暖的气流,便铺面而来,与屋外相反,屋中温暖如春,一壶热酒,正在炉子上灼烧着。
一位看不出年龄,身穿破烂布衣,裸露出上半身,浑身上下都是褶皱老皮的极其丑陋的秃头男子,正在火炉旁的雪豹皮上打坐。
酒香自壶口溢出,上等佳酿独特的美味充满了屋中的每一个角落,肉眼可见到的,一缕缕白色的水汽氤氲而起,自他的鼻孔吸入,而后便再也没有呼出。
秃头男子没有呼吸,而只有吸。
中年男子将坎肩取下,在门口拍了拍雪,然后关上房门,在秃头男子的对面坐下。
这位相
第八十二章:缘与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