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常,却是藏着一字——哀。”
唐熙面色悄然凝固,如同一张顿时凝结而成的冰雕,面露寒霜。
谢伽淏摇头道:“金蒙如今仅靠你我二人撑住,老夫不会追问国师缘由,只愿国师早日走出伤痛。”
唐熙悲戚的情绪很快在心中被收敛下去,苦笑了一声,道:“国师不愧是国师,我的一些情绪,你都能轻松捕获。”
谢伽淏面色凝重下来,道:“今日见陛下,他可曾说什么?”
发烫的酒在他嘴前吹了又吹,他才轻抿了一口,烈味以及热浪便在肚中翻滚开来,脸色红润了两分,道:“陛下谈到《宇气绝经》的事情。”
谢伽淏浮现一丝笑容,这份笑容出现在他这张足以吓哭不懂事的小孩的脸庞上,看起来格外诡异,道:“神武帝又派使者来朝,谈及《宇气绝经》的事情?”
唐熙点头,道:“中州有攻下金蒙的打算,已经有些年头了,到了最暴戾也是最强大的神武这里,这个念头也就愈发清晰,陛下年轻,神武帝承诺交出《宇气绝经》便不犯金蒙,他终究还是有些相信,而在左右为难。”
谢伽淏看来一眼金樽,伸出如同竹竿般的手拿过,也饮了一口,道:“神武帝李林胜是怎样的人,这些年来我们看得也还算清楚,若是给了他《宇气绝经》,只怕是金蒙被攻陷得更快。”
唐熙嗤笑了一声,饮酒不语。
沉默了数息之后,唐熙道:“以后,这些使者死在路上便好,还是不要让陛下在听到这神武的攻心计了。”
谢伽淏点头,道:“与丞相不谋而合。”
唐熙走到窗畔,将窗户微微抬开,风雪的呼啸声便暴躁地
第八十二章:缘与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