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的轩氏皇族,这是第二癫;修炼疯狂,以元圣之境称帝,为帝之后也时常闭关,不理朝政,妄图达到神魔境而疯狂,这是第三癫;从未听闻公主能掌权,他却将政权赐予长公主李若思,更是让其成立了监管所有朝堂部门的监察司,这等大胆疯狂,是第四癫;千年未曾归顺过任何一个王朝的五大宗门他试图吞并,仅仅因为他的野心和多疑,不顾其艰难和恶果和四大宗门交恶,这是第五癫;局势不稳又想北伐,这是第六癫;想要天下第一又想要手掌天下,这是第七癫。”
场间所有弟子都不敢说话,楼檀修更是夸张地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平平静静说出这样一番话的景阳。
他不曾想过,景阳对于他所尊敬所崇拜的帝王,竟是这样一番评价。
而景阳说出这样一番评价,甚至在话中谈及到屠族这一痛心处时,眼睛都未曾眨一下。
平平淡淡,中肯至极,没有一丁点的私人情感,他在证明自己和神武帝无仇无怨,他评价神武帝,只是像他在回答刚才那个关于自己是甲一的问题一样,听似霸气,只不过是直接道出自己所认为的真相罢了。
“那为什么只写一个字?不像你现在说的这么详细?”白晨问道。
“因为晚辈觉得,对他评价的内容太多,或许才是不够合适的评价,一个字,才真正能点评到吧。晚辈也不敢评价太多,一个癫字,可褒可贬,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换句话说,晚辈耍了个圆滑。”景阳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