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武试这么奇怪……我相信钱将军也很想知道,这个少年到底是不是余孽太子吧。”
钱林冷哼一声,道:“张剑过说前朝太子还活着,仅仅凭借这一句话,什么线索都没有,你们便大动干戈成这个样子,谁又知道这一切是不是张剑过和彭九零串通的一场戏?便是要来让武朝鸡飞狗跳?谁又知道是不是南炎或者金蒙在搞鬼,要的就是朝堂分心?”
这话对于彭九零不无污蔑的嫌疑,不过杨森并没有生气,说道:“将军猜得到的,陛下和丞相又怎么可能猜不到,既然事情还是在这样做,便是有他的道理,我们只需按照命令做事就罢。”
很多人都在对话,有人说命令几何,有人说待会吃什么,说下午去哪家茶楼喝茶。
景阳三人在客栈吃了东西,又购置了足够的物品,再度回到了马车,在车内颠簸了几个时辰,等到接近伴晚的时候,马车才行驶到了南门。
夕阳西斜,人影冗长。
“终于到了说后会有期的时候了。”张峰和景阳站在南门,望着望不到边的前路,二人互相拍了拍肩头。
“一路平安,去镇北军之后,能够出人头地。”
“你也是,希望你这个天之骄子,能够安安稳稳,成为顶天立地的人物。”
“我们应该还能再见吧。”
张峰大笑了一声,道:“能的。”
“到了韩枫城,帮我去露蒙街看看那些街坊,还有我师父,去转口的茶楼喝杯茶,问问店小二还记不记得我,帮我给卖烧饼的王伯推一次车,说我还惦记着他的烧饼。”
“好。”
景阳神情黯然下来,郑重道:“后会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