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了一番,以此未让你进入宗门,你也因此在大试饱受其余送试生的排斥。也正因为当年张长老道出了你的本性,让你也被许多其余地方宗门拒绝,最终才不得不进入了没有名气狂刀门,若非你运气不错遇到高人传授,根本不可能修成“血狂刀”之名。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你依然一直对通天派怀恨于心,金生也因一些过往与通天派不两立,这也是你收金生为徒的原因之一吧。”
杨洲眯着眼,眼中不断有入刀般锋利的杀意流淌而出,又在他身周的血腥气中消散不弥散往屋外。
古栋微微撑起身子,更好的看着杨洲的脸,冷冰冰道:“我不知道宴会之事背后还有怎样的机构再作祟,背后还有哪些大人物的意思,不过我却明白,这其中一定有杨前辈的意思在,你根本不在意自己徒弟的前程,根本不在意他的所作所为是否会彻底与五大宗门交恶,你甚至完全不在意他是死是活,只知道战斗经验丰富的他,强大无匹的他,在那个时候出现,一定能够摧枯拉朽的摧毁我们,至少,摧毁我。”
古栋的牙齿死死地咬在一起,声音从他的牙缝之中渗出,宛如从山涧壁仞掠过的料峭劲风。心中痛苦愤怒,统统化作了这言语中的讥讽力量。
杨洲的神情难看至极,面向本就丑陋不堪此时青红相绘像是一头洪荒猛兽,他的刀倏然一列割破空气发出裂帛一般的声音,让景阳三人的手同时握向了身上的剑柄。
他的反应无疑是在印证古栋的所说的正确,而知道他不可能出手的古栋面容上与之相反的反而流露出傲然与不屑的神情。
杨洲的身子隐隐颤抖起来。在他数十年的生命之中唯一难以启齿的事情便是进入通天派失败
第二百零九章:谁讥讽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