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栋还是不那么放心,“你确定他一定会这么做?”
景阳冷冷一笑,道:“他会不会这么做,我并没有那么多的信心,毕竟我和他之间本就没什么恩怨,宴会当晚不过是硬生生找的废我的理由罢了。他本人或许不会愿意冒这个险,不过,监察司一定会让他冒这个险。”
古栋理解过来,面容也随之凝重,道:“可即便他来了……我不明白你要如何战胜他。”
他是一个不可战胜的人,至少以他们的实力暂时不可能取胜,然而景阳以自己作饵,偏要行此事,哪怕真的能够将那人引来,他又将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赢得胜利?
古栋想不明白这件事,之前宴会一战,景阳几乎拿出了最强实力,虽然表现出尚可一敌的水平,但是任谁都看得出来,他与金生之间有着不小的差距。
景阳神情也跟着凝重下来,认真道:“正是因为大家都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他自己也觉得我是在自不量力,他才会出现,这是我计划必要的前提。”
古栋咽了咽口水,见他自信的双眸,也略微感到了些自信,伸手拍了拍坐在他身旁的景阳的腿,道:“希望你可以取胜。”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的不对,连忙改口:“不,是一定能取胜。”
景阳微微起身,准备下车,回首道:“不是取胜,而是杀死。”
说完,便钻出车厢,道别之后,骑上马匹,独自往东边的江边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