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时便时常和我作对,与你塑造出的正直官员一角色无比的相匹配,想必这也是你能够瞒过武朝这么多人,做上侍郎这个位置的原因所在。你是个聪明人,想来很多道理我不用说你也应该明白才对,这些事情,你为什么总是想不通?”
彭九零扼腕叹息,“再聪明,再忠诚,你也只是个侍郎,而今更是阶下囚。”
张剑过没有回话,也没有力气回话,彭九零本也不需要他回答这些话语。看着牢房中一把明亮的火把,他的脸上黑影与光交错,整张阴沉的脸显得无比的阴沉,宛如一条埋入阴沟的水蛇。
“冰蝉子那年轻的独传弟子是不是大寅太子?”
张剑过不为所动。
“莫南陵王家那个身份不明的私生子是不是大寅太子?”
“白鹿陵陵督的儿子是不是大寅太子?”
“……”
一个个被监察司列为可疑名单的名字从他口中不断吐出,张剑过都没有丝毫的反应。
十多个名字下来,都一动不动。
“韩枫城景阳?”
张剑过依然一动不动。
彭九零自嘲地笑了笑,将手中的黄皮纸放到火把前,看着灰烬袅袅。
“你什么都不说,有什么意义。”
“你依旧要死。”
“这样死?你真的觉得值得?”
彭九零的手,抓在了张剑过破烂的脸上,本就伤痕累累的脸,留下了五道深深地爪痕。
彭九零的脸上,一抹深深如夜色的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