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锐意。
公输采尧的话中一些因果并不成立,因为他并不知道很多事情的真正真相,以及发生的缘由,然而他没有知道真相的可能,也没有知道的必要,所有李若思没有解释,更没有解释的闲情,所有的心情变成了一声怒火翻腾的呵责:“胆大包天以下犯上,本宫又岂是你个区区丞相可以肆意加责?”
公输采尧冷笑一声,脸上的肥肉微微荡漾,一如身前的湖面。
他转头正面迎着公主那即便以年过不惑但仍然掩盖不去的幼稚刁蛮之气,深邃的眼眸之中满是不屑与冰冷,道:“本相从二十岁开始跟从陛下,那时候陛下还是镇北大将军,长公主殿下你还在翰伊城享受将军府待遇。
本相二十岁便随将军出生入死,出谋划策,因而得山军师一称。
本相二十五岁创造出巍巍黑甲,助镇北军战无不胜攻无不克,与北雪莽莽之地,争万线太平。
本相不惑之年助陛下南下,攻翰伊,讨南宫,才有而今的大武王朝。”
长公主的眼睛也眯成了一条缝,像是两颗秀丽的绣花针。
“换句话说,这硕大王朝,也满是本相的心血,若说些狂妄的话,这江山是陛下的,也是我公输采尧用心血浇灌的。
本相不知道你到底付出了些什么或者承诺了些什么,才让陛下会如此相信你,在一而再再而三的大错之后依旧不肯削弱你手中的半点权职,然而本相希望长公主殿下能够明白一点。
那便是这王朝,有我公输采尧的心血,若是您有肆意破坏的嫌疑在,本相第一个不允许!即便,您是长公主”
冰冷意疯狂宣泄而出。
两人的身体几乎是
第二百五十七章:两个暴怒的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