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或许都不会存在的,于是摇头说道。
他看向了第二张案卷,而后一张沧桑的脸上顿时满是震惊之色。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如此短的时间里他便会如此坦然的说答题完毕,若说之前判断景阳是否鲁莽还有几分猜测的味道,那么此时他便彻底知晓这个少年顶撞监察司绝非莽夫,因为第二道题,论神武帝,他只写了一个字,一个即便连老人自己都未曾想到过的答案,但是又无比中肯且完美的答案。
——“癫。”
……
随着他的离场,大殿中陆陆续续开始有人提前离场,有人是因为不敢落字而如坐针毡,不如早些退去,也有人是真的尽了自己所能,而开始退下。
论神武帝并非是个难题,如那位发狂的送试生所言,可以溜须拍马阿谀奉承,也可以指点功过是非,神武帝作为在位帝王,他所做的很多事不能以历史二字作为形容,都是他们这些子民可以直接感受到的,然而依然如那位送试生所言,大多数送试生都不敢论,因为帝王并非是他们这样的人可以谈论的,当然最主要是因为这道试题本身的大不敬之意,那么答题本身也已经是大不敬。
所以很多送试生交的白卷,所以当文试彻底结束的时候,大殿外有不少的啜泣之声。
一题不会,二题不敢,总共就两道题的文试,还能如何?
今年的大试似乎是这些年最凄惨的一次,因为绝大多数考生出场的时候面上都阴云密布,甚至隐有啜泣声,也让守候在广场上等候送试生文试完毕的护送人焦灼起来。
出殿之后石阶两侧已经没有了石碑,因为符文阵的缘故,登殿的时候走了差不多四分之一个时
第三十一章:不是用来杀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