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确错了,谢讲师。”这一声道谢诚恳无比,因为她真正明白了过来宗门高层的顺水推舟,也明白了高层这些大能人的睿智,还有自己的年轻。
五大宗门的一位普通讲师,都绝非普通之人。
老人淡淡一笑了之,苍褶的手指指着那道稀薄烟雾,道:“袁菲以禁闭一个月的代价去告诉那位渝南陵少年现实情况,这位渝南陵少年倒也绝非鼠辈,居然能够用处引蛇上钩这样的伎俩,勇气与责任感俱佳,果真了不起的少年,不负数位剑主的争抢。”
唐欢的心头则是悄然间生出一抹极度不安的情绪,呐呐道:“这烟雾是景阳升起?”
老人缓缓点头,脸上满是盈盈笑意,随即也因不安而微微蹙眉,道:“他与黑甲少年,相差甚远,对方能够杀刘星,他应该是知晓的,双方实力差距悬殊,他也应该是知晓的,为什么还要这样做?”
唐欢深吸口气,面色极度危险地悄然苍白。
老人见其面色变化,微微叹气,“情窦初开……但愿这个少年此举不是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