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很多很多的话想说,却还什么都没有开出口,望着唐欢瘦瘦的俏脸,以及点在自己额头的素手,一头昏睡着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似乎马车在摇晃,跟这大狱,越行越远。
“睡吧。”唐欢轻轻抚摸着他的脸,“一切都过去了。”
一身黑衣,好偌夜魅的易伟杰站在刑司大牢的高大若山的城墙上,阳光照耀下他的脸看起来多少有些似鬼般的憔悴,缄默地望着这两架马车走远,埋入林中,粗重的眉毛似铡刀而列。周遭并没有什么狱卒林列,所有的狱卒都和他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因为他身上的煞气浓重,远远睥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
这个世界从来不缺少仇和怨,人与人之间织成的那道网又会让这些仇与怨不断地转变,变大,或者变无。无冤无仇的易伟杰与景阳之所以会有这样论及生死的仇恨接下,追本溯源的去看,多少有些幼稚,然而事实就是如此,大仇往往起源于小恨。
“大仇起源于小恨。”易伟杰侧头望着暗武监主事苏周,想到这些,缓缓说道。
苏周颔首,微微低头道:“嗯。”
“所以我一贯而言的行事准则便是不要给小恨变成大仇的机会,要在一开始便把嫩芽抹杀。”易伟杰戴着皮甲的手骤然一握,拧出一股碎皮声。
“我弟弟太无能,若是这些事情一开始便让我来处理,要是我一开始就知道那夜楼房上站立的少年是他,就根本不会有后来的事情。”
苏周不敢回话。
怎么说都只是在发泄自己的无奈之火,这个世界有太多悲剧,所以感伤的人自然也有很多,九剑门的人恨易伟杰对付景阳,易伟杰也自然恨景阳杀了他弟弟
第二百六十九章:作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