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的总和,往往还抵不住一个乡绅,可是国家各方面的开销却完全由他们承担,还要承受皇室贵族各级官府的盘剥,这合理吗?”
两人面面相觑,一直以来,两人倒也没想过这有什么合理不合理,一直以来的儒家教育让他们下意识地觉得这一切都是天经地义的,可是此刻听了陈枭的一番言语,不由的觉得这其中似乎确有诸多不合理的地方,然而却又觉得,天下一直就是如此,天子和各地士族乡绅牧万民,这是天经地义的,也没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陈枭道:“你们都是饱学之士,想必知道三皇五帝他们的地位是如何获得的?”
两人想都没想就道:“三皇五帝是上古圣君,因为品格高尚,因此上天选定他们成为君王!”
陈枭嘲弄地问道:“上天选定?”
两人愣了愣,余庆皱眉道:“一直以来,都是这么说的,不过上古传下来的一些古籍中却有另外一个说法,说三皇五帝,因为为族人立下了大功,所以被族人推举为君王的。
这种说法与时下流行的说法相互矛盾,属下愚钝,也不知道这两种说法,究竟哪种才是正确的!”余庆很聪明,他暂时搞不明白燕王的心思,因此说了这番模棱两可的话来,这样一来,不管燕王是什么心思,都不会怪罪于他。
陈枭看了一眼余庆,又看了一眼郑泰,问道:“你们说这两种说法谁更合理一些?”
两人互望了一眼,一起道:“属下愚钝!”
陈枭神色严厉地道:“这个问题,你们两个必须回答!”
两人心头一凛,不由的慌乱起来,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余庆结结巴巴地道:“属下,属下以
_第一千一百零六章 新政问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