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份奏折,建议号召皇族以及乡绅士族为国家慷慨解囊,赞助军费,以扩充军队抵御外辱。皇帝便将此议在朝堂上与众臣进行商量,却没想到,群臣居然一致反对,都愤慨地指责吴玠的建议太过荒谬,从古至今,从未听闻朝廷向士族索要赞助的,这简直就是有辱斯文,有辱圣人之道!更激愤者居然要求皇帝撤销吴玠大帅之职,交由有关部门查办!皇帝本来也不想从自己的私库内帑中拿出钱来,见文武大臣们一致反对,正好借机否决了吴玠的提案。
吴玠接到朝廷的复函,见否决了自己的提议,不禁大失所望,仰天长叹道:“国家都到了这个地步,这些人居然依旧只顾着自己的私利!”
姚仲愤慨地道:“别人也就罢了,没想到皇帝和皇家居然也是一毛不拔!这到底是为了谁家的江山啊!”
吴玠叹了口气。
姚仲道:“皇帝和皇家将我军反击伪帝所得的战利品拿去了一大半以作为内帑,据说光金银的价值就超过了千万两白银!如今燕云军大军压境,他们居然一两银子也不肯拿出来!而在潭州修建豪华皇宫却毫不吝啬,真是昏君!”
吴玠喝道:“子不言父过,臣不言君失!你不可如此无礼!”
姚仲道:“大帅,恕末将直言,这‘子不言父过,臣不言君失’大大有问题。父亲错了,儿子不许说,君王错了,大臣不许说,这算是怎么回事?照这个意思,当年的唐太宗李世民勇于纳谏岂不是大错特错?而比干直谏而死岂不是自己找死,与人无尤?”吴玠一呃,一时说不出话来。倒也不是吴玠的口才不及姚仲,实在是儒家那一套很多地方都自相矛盾,让人根本无从辩解。
姚仲道:
_第一千一百六十六章 大军压境(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