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恍惚间他觉得像是回到了刚离开王征那会儿。
“就他。”郑峪翔收起没推到眼镜的手,拿起手机给沈白玉看了一张照片。
沈白玉没机会看清手机就被余丛一抢过去,然后指着贺江的照片问郑峪翔,“你什么时候还拍了照片?”
要是郑二爷再翻点什么东西来,他都要觉得他二弟是看上贺江了!
“小余。”郑峪翔猝不及防地严肃起来,余丛一以为他要说什么重要的事,于是更加严肃地看过去,听到的却是,“你在吃醋吗?”
不等余丛一回答是不是,他又开始解释,“这是网上的图片,贺江连续两年被评了市十佳中学生,见义勇为助人为乐,老三可没这水平。”
余丛一终于摘了有色眼镜去看手机上的图片,贺江举着除了占地方没什么用的证书板着脸,像是他的笑太值钱,随便在人前笑就是损失了一大笔地抿唇竖眉。他啧了一声才把手机又递回沈白玉眼前说:“看清楚了没?快滚!”
“是,余老爷。”沈白玉没有滚,他只会飘,飘得跟帆一样,仿佛还有噗噗的风声。
“该我们了。”郑峪翔把他带的东西有条不紊地掏出来,“还记得在梁超家里我被怨气缠得不能动吗?”
余丛一当然记得,那时郑峪翔还怕鬼,虽然表现得不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