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效的窄巷,把眼睛差点瞪出眼眶才好不容易在墙上找到了严家的门牌号。
斑驳的铁门前,余丛一叼着烟满眼不忿地站着,一副流氓上门收保护费的样子,郑峪翔拉拢他敞开的外套说:“小余同志,我们现在不是来恐吓良民的,能不能有点老爷的气质?”
“你叫我一声哥就有了。”余丛一吐了烟头用脚踩灭。
郑峪翔被余丛一嘴角的笑在心里勾起一圈圈的涟漪,他感觉自己的底线已经跌进了地狱,为讨眼前的人一笑哪怕断筋截骨他也毫不觉得疼。于是转眼似笑非笑地叫了声,“小余哥?”
余丛一欣喜地忘了反应,不可置信地愣了两秒再想抱上去表达他的心情时,郑峪翔已经转过身去敲门了。
门响了两个后就有个苍老憔悴地老头来开门,隔着一层铁栏门打量着他们。
“你们找谁?”
“请问这是严妍家吗?”
即使郑峪翔慈爱得如同圣父耶和华门里的老头也是瞬间脸色一冷,因为严妍是那个被亲叔叔捅伤后又被亲妈妈拔氧气管而死的小女孩的名字。
“抱歉,我不是有意要提起这的,只是有几个问题想问问您。”郑峪翔几乎已经用上了他这辈子最低眉顺眼的态度,但是门里的老人仍然没有好脸色地瞪着他。
“我没什么好说的!都过这么久了,你们还来干什么?”老人愤恨地瞪着郑峪翔,大概是被骚扰得太多对谁都没有了好感。
“您认识景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