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起来貌似是自己刚说完就拉着话话出去了,没有给楚天涵他们说话的时间。其实,以他们几个的身份,恐怕就算是隔着一座山,楚天涵喊话,白远之都是能听见的。
将手里的东西都放下之后,白远之和白话先是去洗了一下,然后才回来。一边捏起一块点心扔进嘴里,白远之一边挥手:“来来来,我们将桌子搬到山顶上,我去拿酒,你们先过去等我。”
说完又重新起身,往最里面的屋子里走。楚天涵无语的摇头,白远之怎么越活越回去了呢?之前他们还是能将这个人当做是大哥哥的,现在看来,完个就是一个毛毛噪噪的愣小伙了。
和白话一起将东西都收拾上去,没等多久,白远之就抱着两坛酒上来了。一坛放在桌手下面,一坛直按摆放在桌子上,一掌根开酒坛上的泥封,顿时就有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很甜的味道,很香的酒气。
白远之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四个酒碗,分别斟上酒,一一放到每个人面前。酒水清冽,能清晰的看见碗底。比山泉还要清澈几分,比冰雪还要凛冽几分。
“怎么样,我没有骗你们吧。”白远之看楚天涵和肖寻然下意识的吸鼻子,就得意洋洋的笑,这种清香可是和别的酒不一样的,香而不浓郁,辣而不刺激,让人闻了有一种心旷神怡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