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公可知北凉城破?”谢蘅侍奉在汪铎身边添盏,“三万北凉军全军覆没,只余了七人。”
汪铎面上浮现尴尬之色。
他如何能不知道?人是他让锦衣卫抓的,罪名是他让手下编的,能不知道吗?
“殿下怎么看?”
谢蘅转头望向了萧彻。
萧彻品了口茶,放下,望着她微笑:“天子圣明,我相信陛下会有裁定。”
他顿了顿:“我听说平南王已经十日没上早朝了,说是偶感风寒。”
平南王是失望。
失望于储君无德。
但平南王为首的势力就像草原上的秃鹰,盘旋在空中,伺机寻找猎物的一点纰漏,而汪铎,成了他们的目标。
势必要狠狠咬下一口肉。
汪铎摇了摇头:“平南王军功起家,可西北一仗丢尽了他的脸,不足为惧。”
他瞒下此事不是为了太子。
而是为了皇帝的身体。
泰元帝活不长了,全靠丹yào吊着,若他知晓北凉大败另有隐情,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所以朝中每个人都知道,可谁也不敢提。
“他们的战友为了端朝赴死,他们捧着战友的衣袍,头上缠着战友的血书而来,难道端朝也要他们死吗?”
谢蘅停下了拌茶的手,一字一句地问着汪铎。
“昭昭,你是女子。”汪铎叹了一口气,“朝堂上许多事,你不懂。”
“你以为首辅他们就不知道吗?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可他们向陛下开口了吗?”
谢蘅反问:“他们不做便没人去做了吗?我去,我去燕城门下着素衣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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