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轻视他,哪怕是冯元。
汪铎是他这辈子遇上的最难缠的对手,乃至于他半辈子都在思考该如何打败他,还朝堂清明。
即便他带着大义而来,他也不禁斟酌了一阵,才缓缓开口:“督公还记得从北凉跋涉万里而来的将士吗……”
冯元精于词藻,比梁凤近乎白描的语言更有煽动力,几乎使闻者落泪。
汪铎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这么多年汪铎还是没变,对于汪铎来说,没有什么是应该不应该,而是对自己有利还是无利。
为北凉翻案?
那汪铎就不是汪铎了。
“不能让边关的将士心寒呐。”冯元叹了口气,“督公,您以为呢?”
他对于说服汪铎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明日问斩,汪铎可以让他进不去皇宫半步。
他只是为北凉的将士心痛,他们何其无辜,明明应该是端朝的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