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手旁的清水碗中悬浮着万寿花。
此时宴会还未开始,殿内空dàngdàng的一片,里屋传来说话的声音,是一个老人与一个年轻男人在jiāo谈,她礼貌地停住了脚步。
“你从美国回来半个月了,有没有想好要做什么?你父亲希望你从政,你外公希望你继承陆氏,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我都不想。”
“你啊,人生过得太顺遂了,父辈有足够的钱供你挥霍,你又聪明,在美国搞基金赚了几十亿美金,钱来得太容易,就没意思了。”
“陆斐,有什么是你真正想要的吗?”
谢蘅站在门外,听到陆斐的名字惊讶了一下,门忽然打开了,一张英俊到有些邪气的面容直直地落入谢蘅眼前。
陆斐。
他反手关住门,一直手撑在墙上,挡住了谢蘅的去路,眼角眉梢蓦地柔软下来,低声问:“你上次见我,为什么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