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苏总, 您怎么了？”林霖抱着笔记本走过来, “我有个想法，您看行不行。”
谢蘅回过神：“我看看。”
两人走向沙发上坐下, 谢蘅接过林霖的笔记本，屏幕上一份计划书：“网络营销？”
林霖点点头：“我觉得我们可以建立一个水军网络，许多无业人员比如家庭fu女, 他们对于挣零花钱非常感兴趣。”
“以量取胜？”谢蘅思索道，“这也是条路子。”
谢蘅浏览了一遍林霖的商业计划书, 紧紧围绕着闲暇时间赚点零花钱的主题展开：“我觉得可以再加点东西？”
“苏总, 您说。”林霖从桌上拿了纸笔开始记录。
“你的计划是一对多的营销网络, 前期或许能取得不错的规模，可到了后期会陷入乏力。”谢蘅分析道。
“如果是这样呢？”谢蘅拿起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一个层层分叉的树状图, “多层代理, 不用我们发展水军，一层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