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快,他们这次出门足足带了四大包。
老伯奇怪地望了她一眼。回道:“没有存粮就挨饿呗,冬天死的人最多。”
在他看来,挨饿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哪怕贵族的一盏琉璃杯就足够他们半年的吃食。
季芙越往北走越心惊,燕京城边的农民已经算过得非常富裕了,远点的几个村落,或者不能说叫村落了。
只是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没有一户有老人!
不是他们天生寿命短,而是绝大多数老人都在冬天里饿死了,他们省出粮食给青壮年。
季芙不敢深想他们是主动的还是被迫的。
这还只是在燕京。
她回到队伍时,脸色十分凝重,因为就她观察的几个村落,已经被日复一日沉重的税收和地租压得喘不上气了,最近十几年风调雨顺。
可是如果明年是灾年呢?
后年呢?
微薄的收入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