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都不给, 也有无数人愿意跟来。
但她不敢什么都不给。
——不给,不意味着他们不会来抢。
即使是军队面对高于人数十几倍的流民也会恐惧,更何况淮园的侍卫。
“继续走吧。”
李绾艰难地开口,如果谢蘅在这里,肯定不会像她这样无计可施,不知道为什么,离燕京久了,她对谢蘅倒多了种莫名的信任。
她想她一定是饿昏了头。
…………
谢蘅缺钱,非常缺钱。
车队从燕京驶到闻泽,她让玉露把身上的金叶子换成了粮食,勉强才够三四日的用度,最多走到青州。
她想到这儿,下定了决心。
她叫来了侍卫长盈匡:“你们可曾训练过阵法?”
盈匡慌忙半跪在地:“回郡主,不曾。”
他识字,但兵法阵法都是将门代代相承,或有后人编纂成书,也隐去了大半,普通人根本难以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