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盈匡把侍人绘制的舆图恭敬地呈给了谢蘅,他本来看不起这些阉人,没想到还真有几分本事,一边拿着炭笔在纸上勾画,一边用绳索实地测量,完成了一份精确度极高的地图。
他实实切切对这些侍人刮目相看起来。
谢蘅目不转睛地看着舆图,他们驻扎的这个峡谷叫渡崖,离永州只隔了一二百里,峡谷的尽头是一处悬崖,入口狭窄,故也有把渡崖称为“一线天”。
她不打算继续赶路,因为她打听到了,旬阳是青州的军事重镇,季芙的父亲季川正是青州刺史,代天子巡查青州,掌军政大权。
后世评价季川xing度恢廓,有王佐之资,有人评价如果他晚死十年,大月氏未必能长驱直下至燕京,如果不是必经旬阳,她实在不愿意对上他。
她走上马车,坐在塌边,望着沉睡中的微生羽叹了口气,病容也不能掩盖他的风姿卓绝。
从前,她希望他死。
如今,她却希望他能快点醒来。
“痛。”
“阿娘,我痛。”
她正准备离开时,听见了微生羽梦中的呓语,他在喊痛,一张脸渗满了细汗。
在燕城高高在上的成王是他,临死前面不改色的是他,睡梦中喊痛的是他。
谢蘅已经分不清楚哪一个是真正的他,她取过侍人手上的帕子,小心翼翼地擦拭他脸上的细汗,擦拭到他眼睛附近时怔了怔,这双眼算是废了。
即使再睁开,也不会有神采。
正在这个时候,微生羽抓住了她的手,他似乎还在梦里,喃喃道:“别走。”
谢蘅一愣,很快便反应
分段阅读_第 166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