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大概知道他想要的是什么了,古往今来,乱世中多出野心家, 他们合众纵横,游走于诸侯王阀之间。
用得好, 他们是手中的一柄利剑, 长剑所指,即为王土。
用得不好,他们是一切祸端的开始。
“静候佳音。”
谢蘅深深地望了程宥一眼:“先生缺什么, 尽管说。”
程宥点头:“我需要一件龙袍。”
…………
三日后,永州府。
“阿弟,你瘦了。”
郡守夫人捏了捏程宥的脸,抱住他大哭:“若不是你不争气的姐夫,你怎么会被贼人捉了去。”
永州郡守在一旁的表情有些尴尬,他干咳了一声:“回来就好,你姐给了准备了洗尘宴,快进来吧。”
除了郡守的亲眷,席上还有一人,他四十来岁的年纪,目光威严却不混沌。
“这是内弟程宥。”
“程宥,还不快拜见季大人。”
程宥心下一转:“拜见季大人。”
几人一边喝酒一边闲聊,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晚上一二点。
“宁王的事你如何看待。”季川或许是喝多了酒,忽然把话题转到了燕京。
“宁王一脉世代镇守户北,沦落至此也令人唏嘘啊。”永州郡守是真醉了,不该说的话也说了出来,在他想来,宁王要真有谋反之意,他就不会孤身踏入燕京。
季川听了,似乎若有所思。
第二天,永州郡守从宿醉中醒来,头疼得快要zhà开,当他想起昨夜同季川说的话,瞬间起七魂丢了三魄。
“大人,不好了!”
分段阅读_第 168 章(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