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州郡守此刻也冷静下来了,心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季川携八千大军至永州,他那点府兵在他面前根本不够开的。
“下du?”程宥跃跃yu试。
永州郡守摇了摇头:“季川那厮谨慎得很,酒水都要亲兵先验了再喝。”
“放火?”
“对面就是吴河。”
一一否决了各种建议,永州郡守悲从中来,五十岁的人嚎啕大哭:“我有一族亲远在岭南,我们还是逃吧,兴许人家能收留。”
“姐夫,此言差矣。”程宥竖着手指在他面前摇了摇,“永州您已经汲汲营营近二十年,就这么拱手于人,您真的甘心?”
不甘心,怎么能甘心!
“那又有什么办法。”永州郡守回想二十年的汲汲营营,眼泪流得更盛了。
程宥心道机会终于来了,他正色道:“此次至渡崖,我观那山大王有枭雄之相,手下雄兵声势骇人,不若投归到他麾下,护得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