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川一看信,登时便站起身,攥紧信纸的指尖变得煞白,眼眶含泪。
“大人,怎么了。”
亲兵从没见过季川这样过,他忍不住问道。
季川一字一句地说道:“汪铎要我卸甲回京,否则以谋逆罪论处!”
“督公怎会如此……”
亲兵没把昏碌两字说出来,不过他面上的表情很好地表现了这两个字。
“天要亡端朝啊。”
季川闭上了眼,流下了泪滴,这滴泪不是为他自己而流,而是为整个端朝千千万万的百姓而流。
“传令下去,继续攻城。”
死他一人,又何足哉?
…………
青州军还在攻城,即使他们饥肠辘辘,有的甚至举不起刀,也还在一往无前地作战。
“是时候结束了。”
谢蘅喃喃道。
她选择渡崖,不仅仅是因为易守难攻,更重要的原因是因为岩壁上有硝。
黑火|yào的配方正是一硝二磺三木炭,她谨慎起见,只挑了一个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