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多才到建宁。庄小怜很久没坐过这么长时间的火车了,下了车站,只觉得浑身酸疼,这要是搁现在,飞机或者高铁,几个小时就到了。
还好林蕴生订的是头等包厢,位置非常宽敞,环境也安静干净。
林蕴生提着两个朱漆描金的皮箱,庄小怜跟在他身旁,两人随着人流并肩走出了火车站。
莆一出站,林蕴生一眼看到自家那辆黑色轿车,以及站在轿车车门旁不停张望的司机老张。
老张也看见他了,几步跑过来,笑着叫道:“小少爷,少nǎinǎi,你们终于到了,老夫人、大少爷、大少nǎinǎi一直在家中等着你们吃晚饭呢。”一边说,一边从他手中接过行礼。
庄小怜听到这人叫她少nǎinǎi时,一顿,她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