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庄小怜翌日又收到林蕴生的回信,不禁有些诧异,也不好意思像昨日那样当着人面前看,回到房间了才拆开信封,一眼看到抬头那行——亲爱的怜,不禁暗骂此人肉麻,喝了一口茶。又接着看下去,后面密密麻麻写了好几行都是他在那边的日常,点点滴滴写得非常详细,跟庄太太的文风差不多。
……今晚同事邀我看了一出昆曲《牡丹亭》,甚觉得昆曲腔调优美,唱腔如丝滑般细腻柔美,水润、清透和绵软,不知怎地,忽然就想起你坐在镜前梳头的模样,其温婉可人更甚杜丽娘。原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并不是一句空话。写此信的时候,我正看着窗外的月亮一边想着你,一边给你写信,不过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