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孙子都难啊!”长吁短叹道,“儿子养这么大,cāo这么多心,啥光咱都沾不上,那不是白养活了吗?再说了那城里的女娃子能到乡下伺候咱俩这老家伙。海杏就不一样了,她肯定会把咱伺候的舒服着呢!事实不是已经证明了。”
“你这么说也对,可儿大不由爷。”郝母担心地瞥了一眼固执地老头子道,“他要真铁了新,你劝他也没用。”
“人家海杏可真是个好孩子,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说冷不丁的把人家给踹了。”郝父指指她的心脏处道,“这话我说不出来。”他拍拍自己的脸道,“我这老脸往哪儿搁啊!”
“你先别管你这老脸了,现在海杏这事还没个结论。”郝母嘀咕道,“到最后不是咱踹海杏,而是大义灭亲。”
郝母亦步亦趋的跟着,夫妻俩一走就是一个多小时,才回到了军营。
正赶上饭点儿,在食堂兑付的吃了一口,买好了窝窝头,就去找郝长锁去了。
“长锁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去找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