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事情经过一晚上,再弄到票证一点儿都不奇怪。”同时心里也奇怪明明jiāo易过了,怎么票证会在她的手里,急得他举起双手。
“你想干什么?”刘所长警惕地看着他道。
侯三砰砰,拍着自己的脑袋,希望让自己混乱不堪的脑袋灵光起来,这该死的记忆,到底怎么回事?
丁海杏低垂着头,一副受气害怕的样子,其实是遮住清冷双眸里赫然间闪过抹冷光和那骇人的视线。
她怕露馅了,在此紧要关头,她可不敢小看任何人。
看侯三的表现,她就说吗?自己的催眠还是有效果的。
“你以为这票证是秋天的落叶啊!随你怎么捡,你说的一丈布票,不知道一家人得攒多久,才攒够的。”李爱国疾声厉色道。
“侯三,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刘所长看着他严肃地说道,“你一直口口声声地说你们两个私下jiāo易票证,可是票证明明还在人家自己手里,你怎么解释。”拍着桌子道,“你是不是想减轻罪行,所以才陷害丁海杏同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