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擒拿格斗可不是白学的,很快摆脱了被动挨打的局面,开始全力的反攻,这一回不再顾念什么兄弟之情,打的郝银锁没有还手之力。
兄弟俩聪明的没有朝彼此的脸上招呼,毕竟还要出去见人,脸上青青绿绿的要怎么向人解释。
他们兄弟俩打的难解难分的,郝母看的是心惊胆颤的,生怕把儿子给打坏了,可咋办!
臭小子皮糙肉厚的,长锁现在精贵的很!
郝父的胸中的怒气是直线飙升,大喝一声道,“够了!”
兄弟俩闻言同时停下了手,视线看向郝父。
郝父深吸一口气,胸脯剧烈的起伏,压抑着怒气道,“你看看,你们两个像什么样子,你们可是亲兄弟。”
“谁跟他是兄弟!”两人同时冷哼一声别过脸道。
郝母奔过去,扶着郝长锁站起来,坐回了床上道,“儿子,怎么样?被打着哪儿了。”冲着郝银锁就吼道,“他是你大哥,怎么可以对他动手,你还有没有长幼之分。”
“我没有这样狼心狗肺的大哥。”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