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只是苦了你了。”眼泪吧嗒吧嗒又落了下来,她知道情殇难释,闺女不知道花了多的力气,才忍了下来。
“妈,没事!”丁海杏抬起胳膊擦擦她的眼角道,“快别哭,为那种人不值得掉眼泪。”视线转向丁丰收道,“爸,明儿咱就走。”
“对对对,咱回家去,出来这么久,该回家了。那兄弟俩不知道把家给造成什么样了。”章翠兰忙不迭地说道。
“你真跟我们回家?”丁丰收抬眼看着闺女,不确定地问道。
“当然!”丁海杏重重地点头道。
“没有不甘心?”丁丰收再次确认道。
“嗯!”丁海杏点头如捣蒜道。
“那好,走之前我去闹他个天翻地覆。”丁丰收杀气腾腾地站起来,一副豁出去的样子。
“爸,爸,您坐下。”丁海杏赶紧站起来,站在他的面前,展开双臂拦着他的去路道。
“你拦着我干什么?”丁丰收怒瞪着她道,“老子心中这口鸟气不出了,不让他身败名裂岂能甘心。”
“爸,您大闹一场,解气了,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