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不着痕迹地朝后挪了挪,两人之间的距离有些近,能清晰的闻见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的檀香皂的味道。
战常胜则顺势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床沿上,“你为他掉眼泪。”看着她红红的眼眶,感觉异常刺眼道。只要一想到她为那个混蛋掉眼泪,战常胜就感觉自己的心紧紧的揪成了一团,只感觉到胸口一阵紧缩。
“怎么会?”丁海杏满脸疑惑地歪着脑袋看着他道,“你纠结这个干什么?你又偷听我们说话。”
“没有,你们说话那么小声,谁听的见。”战常胜颇为遗憾地说道,随即问道,“你们说开了。”
“还说没偷听,不然怎么知道我们在里面摊牌。”丁海杏挑眉看着他扯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道。
“我只是看见他从里面出来,哎哟!那脸都成了猪头了。”战常胜眼中绽放着光芒,咧嘴笑道,“谁干的,真解气。”
“我爸揍得,不然这心中的怨气出不来,郁结于心,可就不好了。”丁海杏轻笑道,眉眼弯弯如一弯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