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黑着脸毫不客气地说道,“你来干什么?滚蛋。”语气嘎嘣脆,对于郝家人的敌意毫不掩饰地展露出来。
章翠兰起身走过来看着丁丰收嗔怪道,“他爸,你看你,伸手不打笑脸人,银锁也没惹咱们。”
“怎么了?他笑容满面的,我就该笑脸相迎,他做梦!”丁丰收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无处撒,胸腔里聚集的怒意无处缓解,结果自己的老伴儿还帮着他老郝家的人说话,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见人们老郝家的任何人。”
来的时候郝银锁就知道,这种待遇很正常,所以一点儿也不恼,依然笑意盈盈地说道,“大伯,您看,您是生产大队的大队长,是咱杏花坡的父母官,您大人有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您得给我一个改过弥补郝家不义的机会,别跟小子我一般见识,无论如何……?”
丁丰收眉宇间闪过一抹不快,“小子你也别给我戴高帽,老子不吃这一套,要怨就怨你姓郝!错怪好人又如何,你们家咋对我闺女的,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不追究不代表老子怕你们家了,那是我闺女心善。”冷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