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就不管。”郝银锁直接拉开被子蒙上头道。
郝家两口子微微摇头,这傻小子。
熄了灯,两人也躺到了床上,郝母担心道,“这回去之后,咱们怎么说啊?怎么跟村里人解释。”
“看老丁家怎么说吧!”郝父想了想道,“他们不吭咱也装做不知。”
“那他们要说咱家长锁是陈世美呢!”郝母忧心忡忡地说道,“给咱们穿小鞋,整咱们怎么办?”
“人家都原谅长锁了,整咱还有啥意义,就是为了老丁头,他的面子,这好人也得做到底。不可能像以前一样,对咱诸多照顾了,只要大面上过的去就中。”郝父长长的叹口气道,“都这个时候还奢求什么?”
“你说的对,等长锁成了高官的东床快婿,咱们老郝家也算是熬出头了,到时候咱们都成了城里人,还怕个老丁头个球。想整咱,咱不整他,那还是看在他今天这般轻松地放过咱的原因。”郝母想着未来的日子,黑暗中笑的满脸褶子道。
仿佛这未来美好的生活,在向他们招手……真是做梦都能笑醒。
黑暗中的郝银锁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