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着丁家三口,扬长而去,只留下郝银锁失神地望着越来越远的吉普车。
丁海杏歪头剜了一眼驾驶座上的战常胜,真是出息了,欺负人家老实巴jiāo,没见过世面。
战常胜抬眼瞥了丁海杏一眼,对待敌人就不能心慈手软。
丁海杏握拳清咳两声,章翠兰紧张道,“杏儿,你着凉了。”
“没有,没有!”丁海杏摆手道,看向战常胜道,“我是让他,大雪天,路滑注意开车!”
“常胜还用你说啊!”丁丰收立马说教道。
“你老实的待着。”章翠兰也附和道,“抓牢了。”
得!丁海杏无语了,嘟着嘴,不满地透过后视镜瞪着丁爸、丁妈,到底我是您闺女,还是他是你儿子。
战常胜偏头看了眼有些不爽的丁海杏,很体贴的说道,“杏儿提醒的是!”但眼里却不掩那些许的笑意。
每次看到丁海杏快要变脸的时候,对于他来说都是很有趣的。
眉来眼去间,车子开进了招待所,招待所是两层的筒子楼,可是很先进的红砖水泥房。
战常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