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在刀刃上。”章翠兰嘱咐她道,“这过日子就得一分一分的算,吃饭穿衣量家当,这心中都得有数。”
“明白,明白。我知道了,”丁海杏连忙应道,再让老妈说下去她的生活经验,那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妈,咱走吧!”丁海杏上前挽着她的胳膊道,目光看向丁丰收道,“爸,您呢!是跟我们去当挑夫,还是在这里休息。”
当挑夫,真亏这丫头说的出口,“当然是在这里休息。”丁丰收立马说道,“买东西那是你们女人的事情。”
丁海杏母女俩衣服都不用换的,拿了战常胜昨儿送来的帆布包,就走了。
“爸妈,收拾好了没。”郝长锁推门进来道。
“收拾好了,好了。”郝母看着他笑道,手麻利裹着包袱皮一系,往身上一背,“中了,可以走了。”
“银锁呢?”郝长锁看着老两口道。
“去医院了。”郝父想了想还是决定实话实说道。
郝长锁紧皱着眉头说道,“什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去看他们。”也不怕郝银锁又闯祸了,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