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海杏闻言眨眨眼一脸懵懂,随即杏眼圆睁不敢置信地看着他,“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战常胜施施然点头道。
“可是这怎么可能?他脑袋被驴踢了。”丁海杏忽然又摇头道,“他还没那个本事吧!女方家要这么做。”
“说对了。”战常胜yin冷的一笑道,“想为他铺路,这下子好了,省的让人挨个认了。”
“你可别把自己搭进去,一竿子打死了多没意思啊?”丁海杏担心地抓着他的胳膊道,“现在有多甜,以后就有多苦。”
“我明白,咱们躲在暗处慢慢地陪他玩儿。”战常胜笑容森冷地说道。
“要躲你躲,我可不躲,跟耗子似的。”丁海杏嫌恶地撇撇嘴道。
“我就那么一说!”战常胜轻轻一笑,那笑容绚丽夺目,“听你的,让他有个难忘的婚礼,然后……”轻轻吐出三个字,“玩儿死他。”语气冰冷比外面的雪更冷。
“没事了吧!”丁海杏抓着车门扶手道,“我下去了。”
“等等!在坐一会儿,我们说说话,急着下去干什么?”战常胜眼巴巴地瞅着她,依依不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