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疼,却感觉他的手比她的手还冰冷。
要知道身为鬼修的她,喜欢的就是yin冷,丁海杏侧头抬眼担忧地看着他。
似乎是感觉到了丁海杏的眼神,战常胜转头回望着她,漆黑如墨的双眸,在灿烂的阳光里如照不透的古井般黝黑。但看向她时眸中却浮现了点点碎光,薄唇紧紧地抿着。
战常胜从兜里掏出手绢,上前一步,一点一点轻轻的擦拭着墓碑,尤其是墓碑上的字。
墓碑上写着先母的名讳,下款:儿战常胜一九四八年二月二十三日敬立。
丁海杏低垂着眼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鼻头的酸涩,抬眸间见战常胜退了回来,牵着她的手鼻音浓重道,“娘,今天我结婚了,儿子带您的儿媳fu来看您了。”声音格外的深沉,郑重地介绍道,“娘,这是您的儿媳fu丁海杏。”
丁海杏跪下来道,“娘,我是丁海杏。”说着将菊花放在了墓碑前。
“你怎么跪下来了。”战常胜眼底划过一丝惊讶道。
“不该跪吗?”丁海杏仰头看着他眨眨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