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行了,不能再想了……”郑芸感觉自己口水哗哗的流,遗憾道,“现在没机会了。”
丁海杏会心一笑,深有体会,她有时不禁想,乡下那些看起来清淡寡味,没有任何重口味调料在里边的饭菜,为什么会让她吃的满心欢喜,不亦乐乎,久别难忘。
有时间一定要回家看看,丁海杏在心中默默地说道。
“这几年艰苦,真是把人给饿坏了。”郑芸不好意思道,“无论什么人,提到吃的都刹不住车。”
“明白!”丁海杏笑了笑道。
这两年日子艰难,都饿坏了,连伟人都饿的浮肿了,全国人民都饥饿,对吃前所未有的在乎与热衷。
生存是第一要务,其他都得靠边站。
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辛勤工作,不也是为了能吃饱饭。
郑芸向后仰了仰身子,看着客厅内常胜和自家老于正聊的起劲儿,轻轻靠近丁海杏小声地说道,“海杏我以过来人的身份跟你说,常胜什么都好,别看一脸的严肃,跟他熟了你也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有能力,风趣、机智,诚实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