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自己的。”战常胜好笑地说道。
“怎么说错了?”丁海杏挑眉抬眼看着他道,“前面吊着一个小胡萝卜,就是男人的甜言蜜语,然后不停的拉磨,永不停歇。”
“我就是那心甘情愿背着磨盘的驴。”战常胜幽然地说道,口吻毋庸置疑。
丁海杏闻言心里暖暖的,知道他不是说说而已,突然反问道,“你呢!未来?保家卫国,守卫祖国的海疆。”
战常胜点点头道,“也对!”眉目微微一动,仔细端详着丁海杏的脸庞,狭长的眼底溢满笑意,“未来!老婆孩子热炕头幸福生活。”
“一年有半年在海上漂,还怎么老婆孩子热炕头。”丁海杏嘴角微抽,故意说道。
“具体的还不知道呢?海军又不是只有舰艇,还有基地、陆战队……”战常胜轻松地又道,“我是革命一块儿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新娘,我对你很有意见?”战常胜皱着眉头看着两床被子,两个被窝道。
“有什么意见?”丁海杏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道,“红男绿女,怎么没盖错啊!”
“我的意思是,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