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吗?”
“你忘了我们结婚,我有半个月的婚嫁。”战常胜朝她眨眨眼,淡淡地说道,“算起来还有一个星期。”拥着她走进去道,“快进去,外面冷,看你的手冰冰的。”
火车上,丁妈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流个不停。
丁爸不耐烦道,“你说你当着常胜的面一直哭,多不好。”
“你懂什么?”丁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结了婚了就万事大吉了,他们这日子过好了,才行。杏儿从小就没离开过我们身边,一下子嫁进城里,跟无头苍蝇似的,哪儿都摸不找哪儿。我能不担心吗?”
“不是还有常胜吗?”丁爸呐呐地说道。
“指望你们男人?常胜不工作了,见天介围着杏儿转啊?像什么样儿!”丁妈数落他道,“你们男人无论到什么时候都那么粗心。”
“行行,你细心。”丁爸一裹大衣,看着窗外疾驰向后的风景。
“你哪里懂得我的用心。”丁妈瞥了他一眼道,“我们掉掉眼泪,常胜会上心些。他这一上心,多教教杏儿,她的日子才会过的好。”
丁爸闻言咧嘴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