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结是第一位的,当然不能放松警惕。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施施然看着她又道,“你最好不要跟他们接触。”
“为什么?”丁海杏不解地问道,这凭什么啊?
“我怕你被他们的糖衣pào弹腐化了。”战常胜振振有词地说道。
“这话说的,我就是笨蛋吗?”丁海杏‘生气’地说道,我还会怕糖衣pào弹,我见过多了去了。
“我可是有坚定信仰的革命者。”战常胜微微扬起下巴道。
这话让他说的,人也是他,鬼也是他。“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丁海杏看着他戴帽子,穿大衣道,“你这是要出去。”
“啊?”战常胜挥挥手里的信道,“我去寄信。”
“去吧!去吧!”丁海杏送走他关上房门,将茶叶放在客厅的高低柜的抽屉,继续收拾行李。
战常胜则直接骑上新买的自行车去了邮局,其实学校里也有邮筒,定期都有通信员从邮筒里拿出来,送往邮局。
战常胜这一回不但寄钱,还要汇款,所以干脆去邮局。
“杏儿那丫头,给家里要老粗布真是理直气壮,哪儿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