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景海林用手指比划了一下茶几上的模型道,“护卫艇,也就这个大小吧!”捡起地上被剪下来的芦苇杆,有指甲盖大小!
这种直观的感受,景博达深受震撼道,“爸,这还怎么打仗啊!一颗pào弹就让人家把咱给轰沉了,咱们护卫艇上那37pào,打在人家身上不跟挠yǎngyǎng似的。”
“是啊!差距巨大。”景海林眉头紧皱着点了点头道。
“你跟孩子说这个干啥?”洪雪荔赶紧拦着话头说道,“人家要赶超英美呢!”
“我说的是实话!”景海林耿直地说道,声音中是浓浓的嘲讽意味,“真是人有多大胆地多高产,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干!海军岂是能大干快上的,真是cāo蛋!”气的他bào起粗口。
“你前两天还说我呢!让我谨言慎行,积极向组织靠拢,今儿怎么就唱起了反调来了,这不是破坏大好局面吗?这话人家根正苗红的都不敢说,你可给我管住嘴了。”洪雪荔一脸严肃地说道。
“我说的是实话。”景海林烦躁地说道。
“实话也不能说,明白人多的是,可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