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笑,看下去,我让你哭。”方巧茹点着茶几道,突然想起来道,“哦!这还不算你的党费。”指着纸道,“继续念,继续。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又没字。”
高进山看着纸念叨:“水电费,每个月三块,烧火的煤,油盐酱醋、米面,肥皂、牙膏、毛巾、草纸,你记得可真够详细的,草纸也算。”
“这话说的,你不用草纸,用手啊?草纸不要钱啊?”方巧茹不客气地说道。
“得得,我接着看。”高进山继续道,“针线,一家人的铺盖衣服,建国和双庆上学,艳芳上幼儿园,这孩子们你也算上,他们能吃多少,喝多少。”
“你怎么给人家当爸的,孩子们不长啊!俗话说:半大的小子,吃垮老子,你看现在建国的饭量,都赶上我了。你刚才吃饭没看见吗?”方巧茹朝孩子的卧室努努嘴道。
高进山食指蹭蹭鼻尖道,“咱家建国那么能吃吗?”讪讪一笑,接着看下去道,“还有邮票、信封,家具费、蛤喇油,抽烟……”看着密密麻麻的字就头疼,索xing扔在了茶几上道,“这……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