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高家的负担重,应该说这学校里,教员的负担都重,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不像咱们俩就你我二人还都是双职工。”景海林看着她道,“咱们俩的亲戚都不在国内,而且就博达一个孩子,条件自然比他们好,本来就眼红,加上咱的历史问题……”
“儿子,一会儿去跟红缨道歉。”景海林看着他道,“因为你才让她受伤的。”
“是!”景博达点头应道。
“至于老高家的建国,这事就算了,小孩子打打闹闹很平常。”景海林目光转向洪雪荔道,“你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景博达摇头道,“只是一些小伤而已,过两天就好了。”他不想爸爸因为这件事烦心,最多以后躲着那些家伙,像爸爸说的,打不过就跑了,再多人也追不上他,以后起来跑步,练出一双飞腿来。
景海林心疼地看着儿子,痛恨自己不能为儿子出头。
“我们可以不追究,人家要追究咱们怎么办?”洪雪荔担心说道。
耳听的急促的敲门声,与方巧茹的声音,洪雪荔指着大门道,“看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