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色,可两人之间一直持续着低气压到晚上睡觉的时候。
“你到底要气到什么时候?”高进山盘腿坐在床上,盯着佯装看书的方巧茹道,“有意见就说。”
方巧茹气的啪的下将手里的《红楼梦》,砸向他,直起身子道,“高进山你能耐了,敢打我儿子。”
高进山慌乱地接过她砸来的书,这一回是真的生气了,连最爱的《红楼梦》都敢扔了。
“做错了事是该受罚。”高进山生气地说道,“你也赞成的小树不修不直溜。”
“你那是修理吗?你看看你把建国给打的,鸡毛掸子都让你给打断了。你用了多大的劲儿。”方巧茹鼻音浓重地指责他道。
“建国这次太离谱了,他以前打架,我有这么狠吗?虽然也惩罚他,可是他这次,不但打架,还不承认。满口胡言乱语诬陷。我气的是这个,你明白吗?”高进山气地食指重重地戳着床道。
“那对景家咱不是要提高警惕吗?”方巧茹眨眨眼说道。
言语中偏袒儿子很明显,言外之意儿子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