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可准备的够齐全的。”
“你想说什么?”红缨从兜里掏出本子和铅笔头写下道。
景博达琢磨了一下写道,“我可以跟你们一起在这里晨练吗?”
“当然,这cāo场是大家的,你来晨练为什么要经过我们的同意?”红缨眨眨眼好奇地看着他道,这问题真是好奇怪。
景博达闻言小脸瞬间多云转晴,笑容灿烂的堪比朝霞。
早餐桌上,红缨吃饭的兴致不高,感觉心事重重的样子。以往一说到吃饭,那可是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丁海杏拍拍她的手,红缨抬眼看着她,丁海杏打着手语担心地问道,“红缨,怎么了?饭不好吃吗?”
“不是!”红缨摇摇头道。
“你有心事?”战常胜也察觉她不对劲儿,打着手语问道。
“爸妈做人是不是太贪心了。”红缨一脸的懊恼地又道,“会说话了,我就期盼着说不定哪天我能听见了。”自嘲地一笑道,“我知道耳朵被烧坏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了。”声音好不沮丧,忽然又笑了起来道,“我就发发牢sāo,爸妈就当我没说过。”那强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