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进了东里间,“是啊!你姐又来信了。”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拿着信只看了一眼,眼角湿润的,激动地看着丁妈道,“老婆子,老婆子……”
“你这是咋了?这信上到底写啥了,你这是哭还是笑啊?”丁妈给吓的摇着他的肩膀问道。
“爸!”丁国良探着脑袋看过去,也是一脸激动地喊道,“妈,妈,我哥要进城当工人了,要当工人了。”
“快,快去叫你哥回来。”丁妈闻言指着俩小子说道。
“舅妈,我去。”应解放如兔子似的窜了出去。
“老头子,这可是天大的喜讯啊!”丁爸、丁妈四目相对,高兴地喜极而泣道,“这可是盼星星盼月亮都不敢想的好事。”
“这是咋了?”丁明悦背着帆布包进来道,“国良你惹你爸、你妈生气了。”
丁国良赶紧站起来道,“姑姑,您回来了。”然后又道,“我哪儿惹爸妈生气啊!”满脸笑容地说道,“我爸妈这是高兴的,因为我大哥要进城当工人了。”
“我在公社没听见县里有招工指标下来啊!”丁明悦一脸疑惑道,“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