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道,“不过这物理太差了。”
丁国良挠挠头道,“题我能看懂,可我不知道如何下手。”
“我这里有一本,俄文版的习题汇编,由易到难,由浅入深。你回去自己看。”景海林将书递给他道。
“俄文?我不知道能看懂不?”丁国良接过书来,“本来俄文学的还行,可是与老毛子jiāo恶后,俄文课也停了。”
“我这里有译文,不过我建议你还是看原版的好。”景海林又将译本递给他道。
“知道了。”丁国良点头道。
“现在书收起来,我们先补习别的。”景海林开始给他辅导功课。
温温如玉的声音为丁国良打开了‘新世界’,他如海绵地饥渴的吸收着。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景海林端起茶缸,打开盖子灌了一口凉水,润润嗓子道,“下午四点我们再继续。”
“是!老师。”丁国良收起东西,退了出去。
丁海杏一见丁国良回来,立马抓着他问道,“怎么样?景老师讲的课能听懂吗?”
“姐,景老师不愧是大学老师,讲的浅显易懂,一下子就让